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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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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

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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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5

Twilight

 

广告语的诱惑

 
金帝巧克力——只给最爱的人
 
哈根达斯——If you love her, take her to Häagen-Dazs
 
石头记——世上仅此一件,今生与你结缘
 
 
December 10

云的南方——D4:梅里印象

 

一早,收拾停当,上路。菜包说:还是去吧,一起。那就去吧,真的过不去了再回来,也没什么大不了。很多事情不去试过又怎么知道呢!

天气太冷,高兴去梅里的司机少了很多。我们于是搭乘一辆开往西藏的长途大巴。师傅是个牛人,在随处悬崖峭壁的214国道上一路超车。白马雪山垭口,海拔4292米,去梅里,那里是必经之地。我有点紧张,担心自己又会晕车,也担心传说中感冒引起的肺水肿。直到一座座雪山出现在面前,然后咔嚓咔嚓的拍照,再后来,发现自己一点点的走进了刚刚的镜头里面。兴奋,异常的兴奋,紧张也就忘光了。停车,体验了一把悬空式厕所。颠颠儿的跑去问师傅,还有多远到白马垭口?师傅说,刚刚过来的就是。我倒!的确,很多事,不试过又怎么知道呢!

这一天当中,遇到两个女人——姐,和小七。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将是接下来的几天里与我同甘共苦、一路经历风雨的两个女人。姐在泸沽湖的里格岛经营一家客栈,北京人。我们在香格里拉客运站遇到,之后一路同行。小七是在到飞来寺后,听说我们出雨崩要走尼农,遂抛弃原本联络好的同行队伍加入了我们。

落脚的地方选在“守望6740”,条件差了点,不过观景的角度比转个弯的观景台还好,有个不错的Bar,还有味道很棒的牦牛肉火锅。我和姐要了个挑开窗帘就见雪山的房,推开门,是个很大的露台。

书写着太多传奇的卡瓦格博!张开了怀抱,展露着容颜,就在那里等着我!无论吃饭,走路,还是闲聊,一转身,一抬头,太子十三峰正手牵手矗立在那里!那么近,没有阻隔。于是甚至有点小小的自嘲,之前的种种担心竟完全是多余的!

我在想,很多时候,人们千里迢迢,人们跋山涉水,为的,或许就只是这一眼!至于梅里,我终于亲眼看到,而且看得这样酣畅淋漓,王石没有这样的运气~~热烈的笑脸

December 09

云的南方——D3:普达措

 
 
菜包好多了,我却感冒了,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很多来过的人说,到这里,有一件事情最好少做,那就是洗澡!我发现在这里洗澡本身并不像传说中那么可怕,要命的是,在这个水管上挂冰柱的季节里,洗到一半热水用光了。
 
我们决定去普达措。等车的时候,一家小店的老板送了我一小把他店里卖的金银花,泡了热水一杯接一杯的喝。
 
普达措的门票很贵的说!包含了两个高山海子:属都湖和碧塔海,有人说,那是一双佛照看世人的眼。湖光,山色,斑斓的很。还看到三只来这里过冬的黑颈鹤——世界上唯一的一种高原鹤类。
 
高山草甸之上,有个很大的牧场,牧民给游人准备了诱人的牦牛奶。很想喝,却不能喝,有一种很强的预感:车再走一小段,就要晕了!果然!于是大巴上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我晕车的原因。还有个大哥开始很学术的跟大伙儿讲解为什么坐在侧座上人会容易晕掉。巴士导游卓玛看看我,作经验丰富状的边看边点头:嘴周发紫,高反。我于是沉默,按照这样的情形看,我是过不了白马雪山到不得梅里了!也许都是因为洗了那个该死的澡!
 
可,还是要去的。第二天就动身,去梅里,而菜包去丽江等我。
 
 
December 08

云的南方——D2:香格里拉时光

 

中甸的早上来的很迟,因为时区。夜也漫长,因为头痛。据说这是高反,刚来的人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小爱说要去松赞林寺。我?松赞林寺是要去的吧,应该还会去下普达措。

突发事件

然而,菜包病了!不是感冒,不是高反,不是拉肚子,也不是皮肤过敏,我带来的药都派不上用场。只因为喝了一口农夫山泉,太凉了,犯了胃病。这让我想起上一个冬天,自己病倒在阳朔的经历。历史总是相似的,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也因为这样,我们在云南接下来的日子看上去有些扑朔迷离。

菜包要睡一下。于是,卡马带我去喝酥油茶,那个刚从雨崩回来的男孩。卡马,来自北京,8月底辞职,开始游走川滇藏。两个多月的跋涉,造型让人看了比较崩溃了。

吃着好吃的瓦罐米线,喝着热腾腾的酥油茶,听着卡马在藏区的惊险经历和见闻,原本紧紧张张的行程计划都忘光了,日子一下子变得很悠闲,晒着正午的太阳,每个人却只是懒洋洋的在吃早饭。

回客栈,坐进院子中间的木椅秋千继续烤太阳。骆驼在劈柴,阳光底下横七竖八的躺着他的苏牧。一个人带着刚睡醒的痕迹,从楼上下来。卡马跟我说:“你老乡。”“法国长大的那个?”我和卡马对视了一下,呵呵的笑。老乡先愣了愣,也笑起来。他们研究着下午包车去虎跳的事。商量完毕,老乡说,跟我混吧。我摇头:我要去雨崩。可是,雨崩,我们真的还去得了吗?菜包还在睡。我于是把他寄存在藏地青年旅舍,一个人去了松赞林寺。

噶丹•松赞林寺

来到香格里拉,总是绕不开一个名字——詹姆斯•希尔顿。而松赞林寺,有人说,就是《消失的地平线》中那座神秘寺院。

这一天,不是什么有名堂的日子,信徒香客都很少。不过有点巧的遇到和尚们做一种法式,吹那种很长很长的号,摆很多奇怪的器物,很新奇。有个阿妈在一旁十分虔诚的拜,我后来在大殿里也见到她,正从水缸中舀了水抹在头上。我不信仰神佛,却对有着执着信仰的人们心存敬意。拥有信仰应该比较靠近幸福吧?因为内心比较容易安宁,我猜。

喇嘛的生活,看上去是轻松快乐的,好像不似汉传佛教僧侣那么严肃跟拘谨。他们三五成群,聊天、嬉戏,小沙弥常和俗家的孩子们混在一起。寺庙里,和尚念经通常是不理人的,而在这里,念经人会停下来,抬头向你招呼,笑笑的问你从哪里来。

没有人推售香火,没有人劝人布施,甚至没有人过多在意游人的去留,人们只是悠闲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就像这个下午的阳光:慵懒,直接,缺少刻意。

月光城

红烧牦牛肉、炒青稞,我就在独克宗古城一家叫做“甸腊卡藏族餐厅”的厨房里吃起了我的晚饭。作为餐厅的客人,这个经历有点可乐,不过也相当有趣。围着烧水的炉子暖暖的烤火,看厨师为其他客人准备各种食物,他偶尔也在菜肴被端走之前送一小点与我尝尝。图片里的那个忘记了叫什么的咚咚,一点甜甜的,很好吃。

独克宗,月光之城。夜色在这里流淌,给古城的青石路添了一点别的味道,只可惜少了些月光。四方街上,一圈圈的人围在一起跳起锅庄,有当地的藏民,也有很多游人,脸上写着不同的表情,肢体甩出不同的情绪。这大概是一天当中最沸腾的独克宗了。 

    

回藏地,给菜包点了一份蔬菜热汤面。围着火炉,几个人在喝酒,班长,班长老婆冷冷,大伟和黄工,刚在古镇里擦肩而过的老吴,还有专程来泡妞儿的欧阳。冷冷给我到了杯青稞酒,很烈!陆续又来了几个人。一个晚上在鬼扯,唱歌,碰杯中度过,累了困了,就回去洗洗睡。

计划

小爱回来,极力推荐一家Café,说是有很赞的吉他弹唱,还在地图上比给我看。问我过得怎样?我说,朋友病了,计划打乱了。她做了个美剧里十分经典的动作:头歪向一侧,带上同情的表情,“Oh~~”了一声。再周详的计划也总是被变更,这是定律。小爱没有计划,走到哪玩到哪,不用担心计划被改变,也许有些时候,no plan is the best plan。